“老爷,妾身是冤枉的,你怎么能凭一张字据和一根发簪就将妾身扣上通奸的罪名?”铁证如山的情况下,安玉柔还在垂死挣扎。
“安姨娘,如果你真的记不清夜如花的亲爹是夜丞相还是张山,我们大可以滴血验亲,只怕到时候你会死得更难看。”夜倾城轻飘飘的一句话,直接将安玉柔心里最后一点防线彻底击垮。
安玉柔一侧的脸肿得老高,她眸光闪了闪,随之癫狂大笑出声,“行啊,小贱人,那你就快点杀了我吧,就算我死了,你娘很快也会下来陪我,她中了化骨散,活不长了,哈哈哈。”
夜倾城讥讽一笑,“哎,安姨娘,真是不好意思,我娘好着呢,怕是要让你失望了!”
安玉柔愣住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我娘的毒已解,不劳你费心。”
“什,什么?不可能……”
化骨散怎么可能解了?
难不成这个小贱人找到了鬼面神医?
可鬼面神医怎么会帮夜倾城?
但如果不是鬼面神医,又会是谁?
这时,安玉柔想到之前种种不对劲。
先是夜倾城送她妙颜丹,然后再是出现银针下毒,还有前几日那瓶解毒的药丸……
难道小贱人偷偷学会了医术?
“夜丞相,我再好心告诉你一件事,你过去所宠爱的这个安玉柔就是一个蛇蝎毒妇,她不但毁了我的经脉,还在多年前给我娘下了化骨散,导致我娘小时候体寒虚弱无法修炼灵力,她还给你戴了绿帽,所以接下来你应该知道怎么处置她了吧?”夜倾城将匕首放在了夜正天手的手里,“夜丞相,你可不要再让我失望了。”
听到这,夜正天捶胸顿足,不禁肠子都悔青了,他过去真是被自己的小妾耍的团团转,“安玉柔,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,你竟然这么恶毒,看老夫今天不抽了你的皮拔了你的筋!”
夜正天拿着匕首正欲动手,却被突然走出来的白心雅喊住了,“老爷,让我来动手吧,这是我跟她之间的恩怨,就让我亲自来了断吧。”
“娘,你怎么出来了?你身子才刚刚清除了毒素,还是回屋好好歇着吧,这里有我在,我能处理好。”夜倾城实在不想让白心雅来处理这件事,她真怕她娘又会心软再放过安氏。
“倾城,娘没事,就让娘亲手来替你讨回当年的公道吧。”白心雅从夜正天手里夺过匕首,望着面前这个她曾经相依为命的“好姐妹”,凄笑道:“小玉,这么多年我这个姐姐做的仁至义尽,但你一错再错,也就别怪我留不得你了,当年你毁了我女儿全身经脉,今日我便悉数还给你,你我姐妹情义从此一刀两断,各不相干。”
安玉柔心头一颤。
小玉是白心雅当年给她取的小名。
脑海里不禁浮现起过去的一切。
当年她们姐妹相依为命,白心雅一直很照顾她,进了灵云宗之后也是如此。
好像反而是她,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这个善良的女人。
甚至她出于嫉妒毁了夜倾城的经脉,可是白心雅后来也不曾去夜正天面前告发她,这足以说明白心雅对她是有多宽容大度。
想到这里,安玉柔后悔万分。
但是显然为时已晚,来不及了。
做了那么多错事,她彻底回不去了。
“啊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惨叫声一波接着一波。
如今的白心雅也不再是过去的白心雅。
人一旦经历的太多,总是会变的……
没过多久,安玉柔全身经脉都被挑断,鲜血染了一地,她倒在地上,脸色惨白,双眼呆滞。
白心雅决绝的别过头,把匕首交给了夜倾城,“女儿,你想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吧。”
这一次,她再也不会对安氏心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