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烈故作威严道,“人类,吾劝汝不要太过猖狂,否则,吾会让汝知道,什么是追悔莫及。”
“抱歉,我的字典里,从没有后悔这两个字,”聂安歌双手抄起一旁的桌子,“我现在看你极度不爽,所以,很想毁了你。”
说着,聂安歌就要把敖烈的金身给砸了,敖烈这时知道自己错了,而且错的非常离谱。
他现在要是失去金身,那好不容易修养出来的龙气,立刻便会消散,它不能让聂安歌这么做。
“汝有话好说,别动手动脚的,有辱斯文。”
“我不这么觉得,毕竟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人,是你,不是我。”
聂安歌咧开一口小白牙,眼睛里冒着森然冷意。
“砰——”一声。
她这手法相当的准确,桌子横飞过去,又加了八分真气,以破竹之势,直接断了敖烈翘起的尾巴。
“嗷呜”敖烈痛呼不已,曲不成调,冒出一句狗吠,令聂安歌抽起了唇角。这还是龙吗?该不是品质不纯?
敖烈炸了:吾纯的很。
“舒服吗?”
聂安歌眨了眨眼睛,一脸无辜道,“要不要让你更舒服一点~”
“别,吾错了!吾真的错了!吾认错还不行吗……”
敖烈欲哭无泪,它这惹的到底是个什么“怪物”,现世的女娃娃,都是这么恐怖的吗?
果然,它的命一直都不好。
聂安歌恶寒了,这条龙居然在流眼泪……
“我这一口血,你轻描淡写的认个错,就过去了?”
既然它不着急说实话,那她有什么好着急的,等着便是。
“吾不是故意的,哪知道汝这么脆弱。”
敖烈心有余悸的甩了甩龙须,它绝对不会承认,那是它故意的,绝对不。
“呵,看来你这毛,我还没有给你理顺了,不如再帮你挠挠痒~”
说着,聂安歌作势又要拿起什么,但是手边趁手的东西有有破坏力的没有了,她瞄着服务台处站着的安保,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“这治安专用电棍,赏你玩玩。”
“主人饶命!”
敖烈干嚎一声,什么面子,什么尊严,都是浮云,他现在就要认主!
“你等等……”
聂安歌皱了皱眉,“刚才喊我什么?”
“主人,吾喊得是主人,”敖烈知道现在再不说,搞不好就没机会说了,它把前因后果,通通对聂安歌道了一遍。
从被老和尚唆使降大暴雨,引发山洪泥石流开始,再到被困多少年,自己命不久矣,然后又说道唯一破解的办法……
聂安歌寻思良久,并不是怀疑真实度,她只是不解,“为何找上我?之前我在见你时,你是不是眨眼了?”
一个瞎龙,也会眨眼……说来,更诡异了。
敖烈早知道聂安歌有此一问,连忙道,“那不是眨眼,是给激动的,因为您身上的气息不同于寻常人,还有,吾能‘看见’您身上包裹着的一层白色柔光,这层白光吾一触碰,全身都顺畅了……所以……”
“我能看见那些‘东西’也是你的功劳?”
聂安歌的眼神依然冰冷,敖烈拿不准她是否厌恶这样的能力,于是婉转道:“那个,您本身就拥有这样的天赋,吾见和您一起来的那人类女孩,心思不纯,就借着她给您下药,动了点手脚。”
“要是您不喜欢,等吾恢复些功力,立马帮你封住。”
“有没有副作用?”聂安歌问道。
“副作用?”
“我问的是,对身体有没有危害。”
聂安歌见敖烈没明白,补充道。
“只是有些疲惫,像主人您拥有这么强大的精神力,一天用两次,完全不在话下。”
敖烈拍着聂安歌的马屁,全然没有刚开始的傲然。
“你我可有主仆契约?”
没吃过猪肉还,也见过猪跑。
既然这条龙要认自己为主,没有契约,便什么都不是。
聂安歌并不介意和一条龙产生联系。
在这世上,多一件底牌,便多一条命,她很惜命。
“有的有的,您听吾说,按照步骤来,不过要快,因为吾这时间静滞控制不了多久了。”
聂安歌应了声,没再多言,仔细听着敖烈的话。
“诶?怎么回事,这喷泉里的龙怎么搞得?”
“天啊,那桌子自己飞出去的吗?也太玄幻了~”
“看,那个精神有问题的女孩跨进喷泉里了,这他妈穿着衣服进水池,真的有病吧!”
聂安歌没有理会那些恢复行动的人,他们说什么,与她无关,只是比之前更聒噪了。
她也不想进池子里,大冷的天,加上湿衣服黏在身上的感觉,会让她很不舒服。
但是这条龙说什么也要她到它面前。更让她接受不了的,是这缔结契约的最后一部……